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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尘一瞬的印象——等燕儿回来  

2010-12-13 13:36:03|  分类: 浮尘一瞬的印象(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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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已经多年没有在城里看见燕子了,在楼群里更难看见燕子窝。
  因为孩子的细心,她是我家第一个发现燕子存在的,她惊喜万分地回来告诉我们,她看见燕子了!并且激动万分地画下来给我看,从此她每天都去问候燕子,给它们起名叫“黑黑”,黑黑一家,有黑爸爸,黑妈妈,黑娃娃……傍晚它们一起停在窗户前的电线上聊天。
 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在物业门口的廊柱上扎的窝,叽叽喳喳地过着小日子。我们常常来看望它们,它们的窝正对着物业办公室的窗户,它们的粪便落在窗户下,物业的人细心地在下面垫着报纸。虽然这个楼邻街,但是小区里来往的人们没有打扰燕子的生活,孩子一直羡慕人家家里有狗,自家的猫又失踪了,附近又没有其他同龄小朋友玩,于是她就把这窝燕子当成了自己的“宠物”了,常常给我们报告燕子家的事情。
  十五年前,我还在故乡的中学教书时候,带着学生在村庄里四处写生,看见那些使人心生温暖的燕子来去穿梭。我常常给学生说我小时候听来的燕子的故事,谁家有燕子,说明谁家温暖和睦人缘好,燕子不喜欢在争争吵吵的人家屋檐下筑窝。传说有户人家和燕子多年为邻,有了深厚感情,每年燕子南飞都会让他牵挂不已,像牵挂亲人一样,燕子来春平安回家了,他才放心。有一年,他忽然灵机一动,让燕子给他在南方的主人那里捎封信,问个平安,两家结个缘,像亲戚一样来往岂不是好,但是燕子飞行路途遥远,他不忍心让燕子真的带信,于是给燕子脚上用布条绑了颗绿豆。第二年春天燕子回来脚上捎回来的是颗胡椒粒,于是他明白了,南方的主人已经收下绿豆,以胡椒回赠。据说后来南方有了绿豆,就是从这颗绿豆种子开始的,但北方始终没有胡椒,因为北方这家主人始终没有学会种植胡椒……传说归传说,反正听了这样的故事,觉得燕子飞来飞去是那么热闹,有着温暖的情谊。十五年后,我又把这些故事说给我的孩子听。
  住在星岛这一年里,经历了许多酸甜苦辣,燕子的黑眼珠一直在友好地看着我们,燕子的小小翅膀不仅护佑了它自己的燕雏,也护佑了我和孩子的心情。
  秋天的某一日,孩子回来告诉我,有好几天没看见窝里有燕子了,担心是不是像猫一样被坏人抓走了?
  我说一定是飞回南方过冬了。说完之后,我们一起去看燕子窝,果然冷清清的了。
  从此对南飞的这家燕子有了牵挂,它们飞越千山万水,要路过多少艰难啊,希望它们平安回来。我和孩子散步过这里,总要仰头看看,说说燕子的事情们。
  就要搬走了,等不得燕子回来了,给燕子的家留影纪念,“自来自去梁上燕,相亲相近水中鸥”。

 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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